贺东风收回目光,往书房外走,分明每个步子都很沉。
爷这是怎么了?傅氏死他不高兴?那上次见她死不了为何勃然大怒?爷的心思,是比海底针还要难猜了。
而贺东风从主院走出去,脚像带着意识般,不多一会儿便走到墨梅园。这是傅氏被贬之前住的地方。
隐约记得,他进去的次数十根手指都数不全。大多数是不欢而散。她生性清高,不然也不会把他给的破落地儿命名为梅,更不会一直端着那晋王妃的架子,高高在上。
然则从比舞后,她变得越来越奇怪,跟他知道的傅千夙,相去十万八千里。这么短的时间里,居然比过去三年都闹得起劲。他也好似小瞧了她,她不再是从前那个被他捏在手心搓圆按扁的女人。
但她居然要休书。许是心冷了看破了?还是以退为进,故弄玄虚?
贺东风摇头,人都不在了,还想这些作甚。拎起桌上一只绣了一半的荷包,他指尖微扯,线断了,针掉下去。
鸳鸯本是伪情种,这绣了一只也算应情应景。他自顾将荷包佩在腰间,然后转身离开。
缘为过客,傅氏不复存在于他的人生。
千夙哪里知道,居然有人把她当成已故。醒来时,有人好饭好菜地给她端过来,她自然没客气,一边吃,一边还让那婆子再送点饭菜过来。
花容云裳看到主子这样,眼眶都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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