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想问,曹氏是我亲娘吗?”千夙扶着额,有点头疼。
花容云裳心知主子委屈,却也莫可奈何。唯有劝道:“主子,刘妈也说了,夫人心里是记挂着你的。”
刘妈,就是那个眼泪汪汪的婆子么?感觉她更像自个儿亲妈耶。一问才知道,那是她奶娘,难怪感情不一般。
“这事急不来。云裳,明儿个你替我给刘妈回口信,说我在准备了,让夫人莫再来信,只管做好自己就成。”其实是拖字决,至少等她收拾了海棠再说。
花容云裳睡了,千夙睡太多了,这会儿睡不着,于是披衣往外走。
月朗星稀。
大都市的钢筋水泥里何曾有这样的景致?但还是好想那个世界啊。这辈子也不知能不能回去了。
千夙沿着小径慢慢地走,夜风吹在脸上清清凉凉的,很是舒服。
再往前走,突然有人一声厉喝:“站住!”
千夙本能停步,站直。然而看了眼四周,没看到人啊。再细听一下,原来是荷塘那边的假山后头发出的声音。
刚才那声音,听着像贺渣渣。碰见准没好事,正要转身回走,却又闻另一道声音,细细柔柔的,像挠人的猫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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