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妃,王爷,奴婢冤枉,奴婢根本不知王公子的玉佩为何在奴婢身上。”海棠大惊失色。
贺东风捏过玉佩,面上凝着寒霜:“人证物证俱在,还敢不认,海棠,你是想去衙门?”
海棠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奴婢冤枉,冤枉啊。跟王公子私通的是傅氏,不是奴婢。”
“大胆刁奴,还敢信口雌黄?本王看你这条小命是别想要了。”贺东风一掌拍在桌上,震得底下的王明德连头都不敢抬起。
海棠觉得,她再不说估计就要成一缕烟魂了,唯有老老实实招了:“王爷,奴婢亲眼所见,王公子在花园见着湿了身的傅氏,尾随傅氏后头,闯进清音斋,打昏云裳和紫艳,然后对傅氏用迷香,等傅氏晕了才进房,欲做那苟且之事。”
“你呢?你知道得这么清楚,尾随在王明德后头?”贺东风讥诮道。
然则心底那簌簌的火窜起来。哪儿来的狗东西,竟敢觊觎他贺东风的人。只要一想到这狗东西压着那女人,他就觉得气血上涌,恨不得一掌拧断王明德的头,拿去喂狗。
海棠见王爷的脸愈发阴翳,又想到那晚在荷塘边的事,那晚他是想杀了她吧,就跟现在一样。
打了个冷颤,她不知要不是继续往下说,只怕话没说完就下了阴曹地府。
“王公子,海棠所言是否属实?”贺东风阴恻恻地问王明德,只要狗东西敢说是,他马上动手。
王明德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,他心思大乱,唯有看向他娘,奈何他娘也迷茫得很,这是他头一次见他娘如此神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