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啥?休书?朝雨瞪大了眼睛,爷终于要休傅氏。然而这字写得,前面落笔多有势啊,咋越到后面越虚晃,特别是到了最后“一别两宽,各生欢”的时候,爷是当他自个儿拿的是剑而不是笔么?眼瞧着再一个“喜”字就完事儿,爷却迟迟未落笔。
朝雨不敢提醒,也不敢打断。主子近来阴晴不定,他与轻尘都觉得,爷是不是被傅氏给迷惑了心志,不然缘何屡因傅氏而变得奇怪?
就在朝雨还在想那个“喜”字啥时候才能写出来时,贺东风终于定下心神,写完整封休书。
朝雨见他似雨过天青,上前道:“爷,属下拿给傅氏?”
贺东风将笔搁好,猛瞪朝雨一眼:“巴不得本王休了她?”
“爷,属于不敢。”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啊,朝雨急得跪下。
都说不敢,却都盼着他休她。
贺东风一掌拍到案子上,将那封休书攥成一团扔了。
朝雨又不懂。这休书都写好了,却不给傅氏,难不成,爷对傅氏有心挽留?可傅氏已被贬为婢了啊,爷难道就让她一直当奴婢?
贺东风垂眸,又铺了张纸:“傅氏如此蠢,本王定要一笔一划写好了,让她看个清清楚楚。哼。”
傅氏再蠢也识方才那封休书上的字吧?人是相府大小姐哎,又不是粗鄙不识字的村妇。朝雨哭笑不得,爷,人可是跟您当了三年夫妻啊,若连您的字都认不得,那才叫见鬼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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