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千夙终于又睁开眼,见到贺渣渣的脸时,她依旧以为是在梦里,便不客气起来:“老娘叫你滚,没听见吗?老来烦我做什么,我又不欠你的。”
贺东风头一次这么想揍一个女人。她是猪脑子吗?他忍无可忍道:“你再瞧瞧,到底是不是梦。”
“当然是梦,你还真想欺负老娘我?呵,臭傻逼,虽然你长得丑,可你想得美啊!”千夙骂得那个爽。
贺东风的火气才降下去,这会儿又熊熊燃烧起来,不教训她都说不过去。他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过来,让她趴着,一掌打下去,落到她臀上。
“唉呦!贺渣渣,你有毛病啊?凭什么打我?”千夙疼得哇哇叫,贺渣渣以为他是她爸呢?她爸都没揍过她屁股。
“凭什么?自然是凭你不守妇道。光天化日,居然敢湿着身子在王府四处晃荡,你是想勾引谁?”贺东风想到这茬就头顶冒烟,王明德那龟孙子到底瞧了多少?
千夙的脑子还混沌着,很皮地接了句:“意思是,夜晚就能湿着身子四处跑,也不算勾引了?”
“你!”贺东风又往她臀上落一掌。
“我勒个去。姓贺的,你不想瞧就闭眼啊,谁叫你瞧了。”千夙絮絮叨叨。
他不想瞧?问题是没得瞧光便宜人了!贺东风胸口那团浊气越来越浓。
等等。谁跟她说这瞧不瞧的事了?正欲问她,有没有被王明德那狗东西碰到时,她又开口了。
“讲真,多少人想瞧来着,老娘多美啊,要颜有颜,胸大腰细屁股翘,外加大长腿,不说露多,露个三分就迷死你们这些臭男人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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