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珏一口气跑到大门口,嫂嫂马上就到了,他一下躲到石狮子后头,想吓吓她。
然而天都黑了下来,他还是没等到嫂嫂,顿时委屈得扁起嘴去找管家老陈。
“你是不是没给嫂嫂说回府时间?”贺珏小爷们儿特别生气。
老陈哪敢惹整个王府的宝贝,恭敬地回他:“老奴已告诉傅氏,酉时不回府,这个月的月钱为零。”
“月钱月钱,反了你了,谁许你扣她钱的?定是你个抠门鬼吓得她不敢回来。”贺珏架子一摆,还颇有几分贺东风的味道,吓得老陈跪着不敢起来。
老陈忙说好话:“小公子稍安勿躁,兴许那傅氏一时有急事才回来迟了,老奴这就去交代,定给傅氏留着门,小公子明天一早就瞧见她了。”
其实老陈心里想的是,不回来才好,谁想见到那讨厌鬼了?上回说他长痔疮,害得他在府里走到哪儿,人家都说“长痔疮的来了”,险些没气得他告老还乡。
贺珏等来等去见不着千夙,肚子又饿,只好哭着鼻子去找贺东风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说道:“王爷哥哥,嫂嫂是不是不回来了?她骗珏儿,呜呜。”
贺东风拎着狼毫笔的手一顿,笔上的墨滴到纸上,把一幅几乎写好的字毁了。
什么叫不回来了?她敢?身为婢子,没有主人的允许敢私逃不回府,逮住了往死里揍也是正常。
他的声音冷下去:“她不敢不回来。你且等着。”
“这都过了酉时,珏儿该去睡了她都没回来,恐怕以后都不回来了。都怪王爷哥哥,老欺负嫂嫂,她定是不愿回来。”贺珏煞有介事地指控着贺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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