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太闲了?”贺东风一本书敲在轻尘头上,敢怀疑他要找那女人,哼!
轻尘一溜眼跑了。然而一会儿就跑了回来:“爷,傅氏消失了。”
贺东风整个人绷起来,一把攥住轻尘的肩:“什么叫消失了?”
“相府说她早就出发回来了,可至今没到王府。”
轻尘的话音才落,贺东风已经卷着一阵风出去。
而不知被困于何处的千夙,才晕过去不久,就有人用水朝她头顶泼下来。那被鞭子抽得绽开的伤口,遇了水一阵钻心的疼。
千夙的身子一阵瑟缩,人是醒过来了,头却重得跟用板砖拍过的一样。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思考,唯有心底一股恨意像火苗遇到了酒精,熊熊燃烧起来。
若她不死,这对她下狠手的人,迟早会被她用同样的方法报复回来。这股恨支撑着千夙又醒了一会儿。
然而那遇水的伤口到底是感染了,没多久千夙昏昏沉沉地发起高热来,一阵寒一阵热,就像陷于冰火两极天,她都以为到了地狱,正在遭受极刑。
死亡好像就在一线间,比刚才的昏迷来得更要真实。
千夙眼前出现了很多很多人,有爸妈,朋友,旧同事,还有她餐馆里的熟客,然后空间一转又来到晋王府,有花容云裳,有贺珏,有刘妈,有曹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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