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比云裳机灵,猛地意会到主子的用意:“主子,你是想让那故意传出流言者露出马脚?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很闲?”千夙无比心疼她这身皮肉,原本滑不溜秋的,如今布满疤痕,这时代又没有去疤膏,更没有激光,要是袪不了痕,她往后可难看了。
反正流言已出,不如添点料让它肆虐整个王府,你说我说大家说,谁也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,没准背后那人见此就更不会藏着掖着了,传出些更为有用的边角料来,她顺着这藤去摸这瓜,就不信找不到那人。
不过万一那人是个沉得住气的,千夙这招就没用了。她也是在拼一把。
花容频频去探有何新流言,连云裳都没闲着,专往那许多婢子奴仆聚一块唠嗑的地儿凑,就想听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傍晚时分,贺东风才回府,就听了不少关于傅氏如何偷人的传言,一问朝雨方知道,每个人都绘声绘色说着傅氏与那沈少将军如何郎情妾意,气得他摔坏一个墨砚,两樽瓶子。
“去,给本王查,是何人敢在王府造谣惑众。”
朝雨愣住:“众人都……”
“有一个抓一个,十个抓五双。”贺东风气不可歇。
而恰恰是这时,千夙听到了一个无可比拟的plus版本:傅氏早有异心,画桃示意,上有沈少将军的名字,气昏了傅二小姐,然傅氏早与沈少将军暗结爱巢,在外头别院旁若无人,卿卿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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