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是想不出个好法了,不止竹香要挨板子,另外那十几号人里,还有几个婆子,恐怕没几板子就能归西。
“怎么,证明不了?”贺东风见这女人紧蹙眉头为难的样子,心情舒展了一些,修长的手指抚上那被他摔烂的墨砚。
“奴婢,”一时间千夙想破了头,都想不出个好的答案来。总不能说验身吧,这苦的只会是自己,一身的伤啊……
咦,伤!
千夙眼睛一亮,往前膝行两步,离贺东风的案子更近了,她才小声道:“奴婢受重伤,人都昏过去了,又如何能与人行苟且之事?况且,那沈少将军是奴婢妹夫,一发不可牵,牵之动全身,奴婢怎敢荒唐?”
“哦?”贺东风放下手中墨砚站起来,背着手踱到千夙跟前,他状似无意盯着她的双眼:“听着有些道理。然为何不说你与别个闲话,偏偏说你与沈少将军?不是因为你与那沈少将军自小便亲昵无间?”
千夙垂眸,心里直嚷嚷,拜托,那是因为老娘和沈谦郎才女貌啊,人也不是瞎的,若说别个谁相信?
啊,不是。她犯浑了。要真这么说,贺渣渣得弄死她。
千夙摇摇头,发挥着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:“谁叫奴婢没能早些遇到王爷?若自小便认识王爷,还有沈少将军啥事儿?王爷气宇轩昂、玉树临风,奴婢又不是瞎了,岂会做出悖逆王爷之事?”
此话一出,贺东风的脸绷得没那么紧了,唇角也有了肉眼不可见的弧度。
这话听着好像哪里不对,但又好像没毛病。沈谦能跟他比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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