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夙咬了咬唇才说出来:“弟弟方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,他说‘府里姨娘再多再貌美又有何用,若不是我娘,我爹岂会有子?若不是我娘,兴许我爹得跟老祖宗告罪,百年相府也需落到外姓人手中。单凭我娘生出我一子来,他早该把我娘扶正。’这就是女儿听到的话。”
傅忠才站起来,又一屁股重重坐下去,捂着心口骂:“不肖子!不肖子!”
千夙见他情绪上来了,装作无意说了句:“弟弟太过顽劣,他又怎知府里没有姨娘怀过、生过男娃?!难不成柳姨娘会跟他说不成?”
此话提醒了傅忠,他一个激灵,许多陈年旧事便一一浮现眼前。是了,他讨了那么多姨娘,怀过的不少,但生出来的,却只有三人,光是女儿就有五个,儿子却只得柳氏生的傅书一个。
他也曾让大夫给姨娘们调理身子,各个都无生子障碍,而他亦强健,怎的就只得一个儿子。经年累月,他还真当自己命中缺儿,如今想起来,分明有蹊跷。
傅忠坐不住了,一下踏出了曹氏的屋子,又直直冲出院门。
曹氏问千夙:“你爹怎的走那样快?”
“再不快怕柳氏被祖母和那傅书放出来,以后要问就难了。”千夙捏起桌上摆的一个果子,大口咬起来。
不到半时辰,柳氏被相爷打成半死的消息传遍整个相府,听闻是相爷亲自动的手,柳氏但凡喊出声来就被打得更重,最后剩下一口气吊着,相爷才停了手。
又听闻傅书去求老夫人,老夫人亲自来见相爷,相爷都没理,更直言若傅书再求情,便连傅书一块不认。
之后相爷一纸休书连同柳氏十条罪状直让人送去柳府,柳府直接不认柳氏,任凭相爷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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