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姑看她神色有些不妥,立马去报太妃,说听着王姑娘的话欲轻生似的。太妃生气,本来这事儿就是王惟馨的不是,她若在临城自个儿家里,爱怎么与人私会她管不着,偏偏是在王府,她给掩着这事王惟馨非但不感激,还说自己逼她。
“派几个婆子日夜盯着她,直到王家来把她接回去。”谢太妃索性不管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
贺东风才踏入书房,朝雨就报,相爷带着公子傅书拜访王府。
呵,终于来了。贺东风一点不着急,喝茶更衣好半晌,才让朝雨把人请进来。
从前不管他如何暗示,丞相都当听不见,眼下出了傅书与王惟馨私会的事,倒是正好让傅忠落于下风。
想来,那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的。至少帮了他一个大忙,让傅忠这块官场老姜栽了。
等傅忠拎着傅书进来,贺东风皮笑肉不笑道:“丞相来得正好,本王也有事欲与丞相商议。”
傅忠心下不喜,这贺东风从前见了他都是一嘴一个“岳父”的,眼下却喊“丞相”,哼,也就傅书这逆子闯了祸,否则他才不愿来晋王府。
傅书杵在一边,什么话都不敢说。傅千夙大婚时,他才得十三岁,只见过贺东风几面,那时也并未觉得此人这般危险。
眼下却觉得,能一气之下将傅千夙这个相府嫡女贬成奴婢的人,绝对不好惹。
傅忠与贺东风商议一番傅书的婚事,却明确表示了王府的嫡小姐只能当妾,不能给傅书当正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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