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千夙咬了咬牙,欲哭不哭的样子:“田哥,四千两可好?多的那五百两还需当掉我娘给我留的嫁妆。”
田汉子原先还想这铺子最低能卖个七千两的,小姑娘是有些可怜,然这三千两差距,他能在县城置两个最好的店铺了呢。
于是他一口咬死:“姑娘,我看你也别盘了,租下来就好。”
怎么可能租?千夙做事,从来都是将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的,免掉被动与麻烦。
“田哥,我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了。我爹给我留的宅子我也卖了罢,如此我最多能拿出四千五百两,若你不肯卖,我也没得法子了。
田汉子摸了摸下巴。若卖给别人,没七千两也能有五千两的罢。
千夙再加了最后一把劲儿:“田哥,你卖给谁都是一样卖,何不卖给真心实意想做实事儿的人?若卖给别人,你还不清楚人家拿这铺子做什么勾当哩,不说你卖了多少银子,都一样麻烦不是?”
田汉子闭了闭眼,这姑娘还真是固执,不过做生意的,就要这张嘴利索。反正这铺子他是有赚的,眼下要是再等下个卖家来讨价还价一番,不知又要多少时间才能回乡下去。
“这样,姑娘,你也别说我田汉子抠儿,一口价,四千八百两,我已让利太多,你也得让我心里舒服些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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