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这样的位置,没有留不住一说,更不须他特意做些什么来挽回。于他而言,就没有什么不能失去,除了皇位。
贺东风未再多说,转身离去,背影萧瑟。
太子轻叹:“情之一字,伤人亦伤己,不如不碰。”
浅色的身影入内,闻言特意问他:“殿下就从来没有碰过?”
见是她来了,他拧了拧眉,昨夜起了些许不愉快,若不是为免父皇责怪,他定不会带她来,改而带百媚千娇的侧妃来,侧妃不会像她,老惹他不快。
太子妃也没等他的回答,只轻道一句:“既然是情,就没有不伤之理,更没有不碰就能躲过之理。于贺东风这般冷情的人亦如此,真叫人意外。”
“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”这女人近来有些怪,中邪了?
太子妃岂会不知他想什么。同床三载有余,时至今日她仍不敢相信,睡在她身旁的男子,未来将会坐拥江山,君临天下。这是喜还是悲?她能否还自欺欺人,她拥有着天下最厉害的男子,她将与他携手共赏江山,享人间极色,端的是凤仪天下?
为何此刻她觉得眼眶干得难受?
许久,她道出一句:“殿下,夜深了,该就寝了。”
“嗯。你要侍寝?”太子微睥她一眼,不知是因为来了别馆他身侧只她一个女人,还是因她今夜着一身梨色映衬着迷离月色,他忽然发觉,后院美色再多,她仍是那个最最耐看的人,不经意回眸一瞥,竟然还有年少时初见她时的浅浅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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