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夙心急,把筷子一扔就要跟抚剑过去看贺珏。
贺东风也放下碗筷,眉心微蹙:“可唤了大夫?”
“雄心已去请大夫,然而小公子非要指定济世堂的何郎中。奴才这才来请示王爷王妃。”抚剑没敢大意,之前王妃将那何郎中开的几瓶仙水拿去,他就感觉这事不对劲。
千夙不等贺东风说话便一口回绝:“抚剑,万万不能请何郎中。哪怕是济世堂的大夫,也要逐一查过。我问你,小公子如此症状可是今天才有?”
抚剑说换了那仙水后,小公子起初不知道,然而渐渐地他浑身不爽利,知道那仙水被换,发了好一顿脾气,可这么多天过去,今日突然发热,还上吐下泻,不知是什么原因,急坏了碧剑阁的人。
千夙怀疑那仙水里掺了让人上瘾的毒,因贺珏还小,一下给他断了这上瘾的东西,起初不会有什么,经过一段时日后,身体机能慢慢适应了没有那上瘾的东西,便会自然而然地出现排斥之前服用过的那东西。
她不敢停顿,一路小跑去到碧剑阁,走进贺珏的房间,还未到他的床前,她就闻到一股酸腐的味道,熏得她差点作呕。
雄心刚把大夫请回来,千夙没让他们进来,只让他们在外头等着。先不说这位大夫来历如何,光是贺珏这等景况,更不能随意让外人知道。毕竟他不像吃坏肚子,更不像一般孩子发高热,但凡懂得把脉的大夫,都会查出来他这三不像。
千夙左思右想,还是让雄心把大夫打发了。她将室内所有门窗都给打开,通风了,屋里自然没有那么臭。
她伸手抚上贺珏的额头,并没有很烫。然而过了一会儿再摸,又有些烫手。这反反复复的发烧,就像对抗炎症一样的,她更加能断定,他的身体在与之前服的那些仙水作抗争,像排毒一样,排干净了,以后身体就没事了。
“抚剑,多打几盆温水,取几条丝帕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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