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提醒他母妃和那道士来了吗?千夙将贺珏按下去,用被子给他盖好,低声说:“你自个儿看着办。嫂嫂相信你。”
说罢,她撩起幔子,卷着身子滚到了床底下去。
恰这时,门被打开,太妃走进来:“珏儿,珏儿?”
贺珏一声不吭,他在装睡。本来有些紧张,但一想到嫂嫂躲在他床底下,他不是自己一个应付那道士,他便安心下来。没错,嫂嫂不会放任那道士欺负他的。
“珏儿?”谢太妃很是担忧。今儿她去国公府回来的路上,被这道士拦了马车,她原先让人请走这道士,还施舍了一点银子。
然而这道士非但不肯要她的银子,反而缠上来,非说她宅中有血光之灾,她只当他满口胡言,下人也欲教训他,谁知他竟说她宅中已没了两条人命,那两的冤魂久久不散,甚至缠上她的儿,如果不信的话,就回家去瞧瞧,看她的儿是不是一病不起。
太妃仍是不敢相信,然而这道士居然说出,她有两个儿,年长的那个刚有喜,幼的这个就比较可怜了,被冤魂缠身,长此下去小命堪忧,迈不过这一劫,便是有再好的前程都幻化成水。
谢太妃听得又怒又恼又担心,她让下人赶走那道士,那道士就是不走,说要与她一同回去看看,怕等会儿她找不着他,耽误了她儿。
那道士说,如果他说的是错的,他甘愿给她和她一家人吃斋念佛直至老死,如若他说的是对的,就必须让他作法。
谢太妃此时只想快些回王府瞧瞧贺珏。于是任由那道士跟在马车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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