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点着一盏弱弱的烛火,驱散不了寒凉,也暖不了人心。
“王爷不是留在山上?”
贺东风细细瞅她的脸,烛火里她像朵要开不开的花,娇羞动人。只是,他不知道这娇羞的底下,是不是藏着尖刺。
千夙收回望着他的眸光。有时,她宁愿自己不要那么聪明,一下便看清他在想什么。
“王爷定是有话与妾身说,能否等妾身换身干衣裳再说?”
贺东风点头:“去换罢。”
千夙走到屏风后头,换了衣裳,还特意加了件袄子才出来。
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,喝下去肚子暖暖的,这才开口:“妾身听太妃身旁的芳姑说,沈侧妃是因吸入披风上的气味而险些害了胎儿,王爷可查了那披风?”
“查了,是蓝蝴蝶与臭草。”贺东风看着她道。
“那披风经过谁的手?”千夙又喝了一杯热茶。
贺东风眸光半敛:“朝雨还未查完。王妃觉得会是谁想出这样的阴招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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