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有人在外头等着她?
千夙不得不立正稍息,总不能让她们见到贺东风抱着她出去吧。女人的心眼很小的。
花容搀了主子一下,到了主院门口,她非要自己逞强,装没事的样子和徐氏陈氏一起走到府门外的马车旁。
裙子里的两条腿早就在打颤,千夙二话不说掀了贺东风指的那驾马车的帘子就钻进去,放下帘子就毫无仪态地瘫尸,连绣鞋都踢掉了,两个垫子垫在腰后,不停地喘气。
贺东风掀开帘子时,嘴唇弯了弯。
身后的沈碧姝这时候说:“王爷,这一路去皇山,坐得久定会腰酸,何不给太妃备上几个垫子,缓解腰骨酸疼。”
太妃笑了笑:“还是沈氏想得周到。有身子自然也不能久坐,王儿还是给沈氏换驾大些的车子,好让她在里头能躺着歇一会儿。”
一帘之隔的千夙听了,很是不屑地撇唇。贱人就是矫情,叫她别去别去,她非要去,去就去吧,屁事还贼多。不就是看不过眼她坐在贺东风的车上,才非要整些幺蛾子,换她坐的这驾马车。
换就换吧,她又不打紧的,坐什么车不是坐,就算给她个牛车,骡车,她也照样能到皇山。千夙把绣鞋套上脚,就要掀了帘子下去,把这车换给沈白莲。
然此时贺东风的声音响起:“母妃这驾车儿臣特意嘱咐过,里头加了绒毛脚踏和垫子,坐累了可伸腿,儿臣还让人熏了安神的香,利于入眠,若是换了别的车,恐怕更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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