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姑总算把人喊来,两个和尚将沈碧姝抬到两块大板子做成的担架上,急急往寺庙抬去。
所幸的是,离寺庙真的不远了,若是沈氏晕在半山腰,凶多吉少。
沈碧姝被抬进寺庙的客房里,有位年纪轻轻的和尚来给她把脉。
“她如何了?腹中的胎儿可有事?”太妃问。
那年轻和尚蹙眉道:“幸送来得快,再晚些恐回天乏术。”和尚写了药让小沙弥去取药煎药,又拿了个符给太妃:“随身携带,可保平安。”
“谢谢小师傅。可我这儿媳到底是因何事才突然肚子疼?”太妃只要想到方才沈氏喘不过气的模样,便冒了一身的汗。
和尚深思了一会儿,目光落在沈碧姝的披风上。
太妃不敢相信:“难道,是因为这披风?然而这披风是她自个儿缝的,怎么可能有问题?”
和尚却说:“披风没有问题,然而披风上的味道,对一般人无事,对怀了身子的人来说,却是十分有效的堕胎药。”
太妃站不稳连退几步,若不是她让沈氏披上,沈氏也不会遭此劫难。她握着沈碧姝的手:“好孩子,是我老糊涂啊。”
和尚双手合十施了个礼:“老人家莫要担心,上天有好生之德,施主定然能平安迈过此关。待药煎好,有劳老人家给施主侍药,贫僧这就去为施主祈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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