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贺东风这混蛋中毒,因祸得福了。
这么想着,千夙顿时来了精神,取笔取纸,画了一下礼盒的样子。她决定做两种包装,一种来简易装,材料为纸;另一种是礼盒装,材料为木。
算了下成本,这生意大有赚头,她决定过几天去屠户那儿找那小娘子搭搭线,寻到固定的供应商。
想好了,她缓缓躺下,闭上眼很快便睡着。
睡到半夜,云裳来唤醒她,说王爷的身子有些发烫,她只好拢紧衣裳起来,撑着眼皮去贺东风的房间。
伸手探他的额头和手臂,真的有些发烫,不过脸色没有她刚来时看到的那样差,千夙让云裳打盆温水来,她替贺东风擦了身子,换了一套寝衣,又给他喂水。
如此她也不好再去书房睡了,让云裳去歇着,将近天亮再来换她。
四更天时,朝雨回来了。
“如何?查到什么线索了?”
“属下在爷被箭刺伤的地方,翻找到这个。”朝雨从怀里捏出一个细小的木塞。
千夙从他手里接过来,轻轻地闻了下:“朝雨,明儿个请可靠的大夫回来,看看这木塞上的味道是否与爷手臂上伤一致。再有就是,去找一下相似的木塞,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从京城来,还是直接从南疆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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