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太公百年之后,这文家却无一人再近书墨,于是这宅子也迟迟出不了手。要等一个会欣赏的读书人来,太难了。
“如此,我便回去告知父母,说宅子终于遇到了主人。王妃娘娘若不嫌弃,只要给个诚心价便是。”文俏然恭敬地说。
千夙愣了愣,这么好的宅子,居然让她自己给价。这怎么好意思?在京城,不说三进的宅子,就是二进的,还破败不堪的都卖到了上万两银子,简直跟抢劫一样。这里比京城那些宅子的格局还要好,连这光线瞧着都不一样呢。
“可有纸墨?”
文径寒把千夙带到了一个书房去,只见她在纸上落下几个字,交给文俏然。
千夙摸摸鼻子,实在是她寒酸了,她的预算只有八千两,还要买两个下人来管宅子的。
“文小姐,文公子,我眼下只能给这个数,欠下的银子往后在我每个月的红利里扣,直至扣满一万五千两为止。”
文径寒挥手:“这使不得,王妃已经带携我们赚了许多银子,我们怎好意思卖给你一万五千两?”
千夙一条条给他们算数:“这宅子当然值这个数。格局方正,光线充沛,有靠山,又能开源,真是求都求不来的吉屋。都说千金难买心头好,一万五千两我还是借着跟你们姐弟俩打交道才有的价钱。”
文俏然不好再拒绝:“王妃说什么便是什么。这宅子于你是志在必得,于我们而言,多一处少一处没有区别。你若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事,一定要跟我们说。”
“好。”千夙指指她方才写的这张合同,让文俏然姐弟落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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