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睁眼,她与贺东风的脸近在咫尺,理智一点点回拢。她不就是给他端了碗面么,怎么端到了床上去?她还睡得那么死。
“奴婢该死。”
贺东风压着心里那股子邪火,深深地呼吸着。
千夙自然是不敢动的,因为她能清晰感受到某样东西抵在她肚子上,硬得很。
她努力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,却恨不得来道雷霹死贺渣渣。居然敢占她的便宜,哼,贺种马!
半晌,千夙干巴巴地问他:“王爷,好了吗?”你那枪没事就藏好,别乱捅,知道吗?
贺东风没好气地瞪她,好与不好她不清楚么?敢情他是太久没碰女人了,才会这般……易冲动。
千夙可没时间在这儿干等着:“王爷?今儿七夕呐。”言下之意,她也该去准备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闷声道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才放她下床。
千夙没敢多留,跑得比只兔子还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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