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夙偷偷瞧了眼谢太妃,不知是她表情管理得太好了,还是她把人家想得太小心眼了,总之谢太妃神色如旧,一丝尴尬都没有。
“犹记幼时得一大师点化,如此奴婢就献丑了。”
她重新铺纸提笔,一笔一划,落下明憨山大师脍炙人口的禅诗前两句:红尘白浪两茫茫,忍辱柔和是妙方。到处随缘延岁月,终身安分度时光。
太子接过她写的诗,点头道:“你的悟性倒比本宫还要高。”
“奴婢惶恐。”
太子回头恭敬放于太妃跟前:“太妃可满意?”
谢太妃也不是小器之人,千夙这诗一出口她便喜欢,于是点头道:“自是满意的,老身谢过太子了。”
太子随即在诗后头书上几字,又按下印章,吩咐人去将它裱起。
“看来,本宫出的题是难不倒你了。东风何不替本宫出道难题?”
还来?这太子是不是小时候没念好书天天考试得鸭蛋?怎么这么喜欢考别人。
贺东风本不想为难她,不过想到她屡屡将他气煞,何不趁此机会让她道个柔软?于是沉吟半刻道:“有道是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,你若能作首感人至深的情诗,此题便算你过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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