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一水间,脉脉不得语。”
贺东风还未表态,坐太子身旁的太子妃就先说话了:“此诗可是说有情人分隔两岸,终不能相守?”
“正是。传说牵牛与织女被强行分隔在银河两岸,只每年七夕这一日才许他们相见。每当这日,被他们感动的喜鹊便搭成桥,让牵牛织女于鹊桥相会。”千夙简单解释了一下。
太子妃温婉一笑:“甚是感人。”
贺东风也就松口了:“算你过关。”
千夙松了口气,要再考她,她就什么都憋不出来了。满心以为能离开了,谁知朝雨又把她带去了另一个比刺绣的阁子里。
“朝雨,我没那闲功夫,谁爱比试谁去。”千夙怒了。她就是比个舞而已,怎么一下让她舞文弄墨,一下又让她描龙绣凤了?
谁知她没走几步就被人拽住手臂。
“你若眼下走,就连后头的比舞资格都自动消失。”贺东风闲闲地告诉她。
千夙不敢置信他居然这么威胁她:“不是至少参加一项就成了?为何奴婢要参加三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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