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告诉他,弟弟,姐姐要是搁现代都三十了,搁这儿也都十九了,妥妥的大龄女青年,哪里还是姑娘。
千夙被他抢了铺子,是真的心有不甘,然而也不会傻到跟他杠上。
“文公子,大家都是做买卖的,差别只是,你是这儿的地头蛇,而我是外头来的猛虎,虽则我暂时压不过你,但往长了说,你未必如我。”
文径寒皱起眉头,这话他可不爱听。文家的生意遍布雁国,若不是他不愿接手家业,让长姐代为管着,十八岁的他早就继承家业两年了。
他是觉得,与其接手不喜欢的家业,不如开创属于他自己的生意。这两年来,他在雁京开了不下五个铺子,每个都在盈利中,有一个今年还翻了两番,他是有自豪和骄傲的本钱的。
然后这姑娘却说他只是占了地头蛇的优势,不如她这个外地来的猛虎。岂不可笑?他倒想听听,她有何资本如此大的口气。
“敢问姑娘何出此言?难道姑娘家里也是经商已久?”文径寒不由问她。
千夙发出一声不屑的“嗤”声:“恰恰相反,姑娘我家里一穷二白,所有成就都是我自个儿闯出来的。无师自通,这不比文公子你家有经商基础来得厉害?你若不信,那咱俩就来比试比试。”
文径寒来了兴趣,听她这么说,似乎还真的经商在他之上。然而是骡子是马,总得拉出来遛遛不是。
“怎么个比试法?”
千夙暗忖,说你小还不承认,就是小破孩儿一个。只有小破孩儿才会如此在意别人说他行不行,势要争出个高低来,殊不知却一脚踩进了她设的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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