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。”
陶非的箫声响起,一阵前奏后,那歌姬便唱起来,似哝哝细语,又似情人间的呢喃低语。
千夙昨儿个回忆了一整天这首歌的舞怎么跳。
没错,她懒得没有任何自创的地方,全是依样画葫芦。在现代的时候,她家不远处有个广场,每次回家,都要经过那广场,一群大妈的广场舞她的确是看了不少的。
这首歌好听,所以她印象会深刻些。跟着歌声和节奏,她跳着跳着,突然就来了感觉。都说器官是有记忆的,这副身子原来就是个极爱跳舞的,于是她的每一个舞步都变得灵动起来。
舞姬们从来没看过这种舞。说难吧,每一步都极其简单,说易吧,却分明每一步都跳在浓烈的情感上。到了最后,到底是人在跳舞,还是舞的本身就如此,她们都分不清了。
一曲停歇,余韵悠远。
舞姬们回过神来,都炸了锅似的:“大小姐,你跳得太好了。”
“谬赞了。”千夙干笑着,刚才有一瞬间,她还以为原主的灵魂回来了,她无法形容那种熟悉的感觉。
千夙站在前面,带着那群舞姬们一块舞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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