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下微微使劲,她被摁坐到矮榻上,此时才发现,他居然离她这么近了。坐在这榻上,她又挪不开,真是尬啊。
“你方才说,就当你偷的人是本王?嗯?”
这微哑的嗓音像羽毛拂过千夙的头顶,总觉得空气中有些说不清,道不明的暧昧因子。
“奴婢口误,口误,王爷高高在上,要什么美人没有,奴婢这身份怎么可能偷的人是王爷!”千夙堆着笑脸讨好道。
眼下说口误已来不及。贺东风捏着她下巴,那双烂如星河的眸子紧紧攫住她:“知道本王为何不认吗?”
千夙:“啊?”
贺东风一下将她压在榻上,脸离她不到一拳:“你要本王认下,也得本王做过。所谓窃玉偷香,得这样。”
话音才落,他的唇印上她光洁的脖颈,须臾便在上头留下一枚印记。
千夙觉得脖子像着火似的。居然又占她便宜,该死的贺渣渣。她想推开他,无奈他的胸膛像铁板一样。
贺东风享受着软玉在怀,嗓音越发沉哑:“要本王帮你?嗯?”
嗯什么嗯!你以为你是那什么里头霸道总裁么?接下来是不是来几句经典语录?什么“女人,你惹到我了”、什么“女人,你死定了”之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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