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前,岑霜跟他说这样的话,他会自得意满。可如今,这话于双方而言都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岑霜,这些话说过便算,往后不要再说。”
岑霜瞪大了眼,颤了颤唇:“你可是,嫌弃我了?东风,我以为你与旁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贺东风背过身去:“这世上最无法掌控的就是人心。不会谁都停留在原地。你此次回京还是尽早做好打算,不必再念从前。”
岑霜的眼里涌出泪水:“东风,你可知道,在封地这几年,每当我苦恼之时,我都会想起你来。若不是你支撑着我,恐怕我早就过不下去了。”
说他无情也好,说他冷漠也罢。这些早在她嫁给南王就早与他无关。他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留恋她。
“岑霜,谁都不是谁的支撑,都要靠自己跨过去。既然回京了,就想想前路,旁的多说无益。
岑霜这下彻底说不出话来。原来又是她奢望了吗?瞬间感觉,她连回京这条路都是惊险万分的。还会有谁护她前路,给她温暖?
她下不来台,唯有借口:“我去给太妃请安。”
朝雨回来报给贺东风,千夙在贺珏的院子里,贺东风一张脸堪比黑面神。该死的女人,枉他在担忧她的伤,她却跟贺珏玩在一起。
他抬步就要往碧剑阁走,太妃院里的芳姑却来请王爷过去用膳。
桌上除太妃外,还有岑霜,他及贺珏,唯独不见傅千夙,不知是太妃故意为之,还是因为他把人赶去了西厢房,所以都没把她当王妃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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