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,王爷,掐指一算,您今儿不该召唤妾身,这样会打破后院的平衡。该轮到谁,谁就侍寝。”千夙堆着笑脸说。
贺东风将她往他跟前一拖,皮笑肉不笑:“侍寝的规矩固然重要,然则在晋王府,只要本王愿意,即便是让你每日侍寝,你也不能说一个不字。”
千夙咬着下唇,身子微微发抖。这还是大白天呢,不都说古人重礼的?
“你方才不是说与沈谦之间是清白的?”贺东风眸色转浓,一把扯下她身上盖着的他的披风。
眼睛所及,她的衣衫斜斜地挂在她身上,诱人至极。
他覆身上去,轻啄她的脖子。
“不,不要!”
“由不得你!”
千夙再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鸳鸯帷帐下,她似沉沉浮浮地飘在海上,寻不到终点和方向,然后猛浪又袭过来,她只能被迫承受。
可渐渐的,她又像置身于无边的云里,柔软又惬意。
眼中晃着身影她终于看清了,那张妖孽的脸,染上了绯红,她不禁伸手去抚,似真似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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