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拿来衣裳,她都瞧见了,主子身上好多又红又青的印痕,应该不久就能怀上孩子的吧。
千夙也不怕她们看,反正她是彻底没力气了,就让她们服侍着。
来到桌旁坐下,才发现自己已经很饿。她大口吃喝起来。摸着饱饱的肚子,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主子,令牌找到了。”花容将令牌交到她手里。
千夙微微摇头,哪是找到的,分明就是贺渣渣收走了又还给她。突然就这么放心她,不限制她出府了?
哎,全是卖。。。身,不,卖。。。肉换来的。一想到昨天,她的脸就要烧起来,贺渣渣这是储了几天的粮了?那几个女人难道是摆设不成,把她折腾成这样。
“拿套便服来,我要出府一趟。花容去把我写的东西拿来。”千夙决定出去放个风。离试业没几天了,怎么都要去看看的。
出了府,千夙去了小食店。原本今天还是秋月培训的日子,然而她到了店里,却发现秋月在指使杂役搬抬东西,可那些摆放的位置,跟她先前给文径寒的规划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千夙有些头疼,秋月这妹子好像插手太多了吧。
文径寒去别处店铺回来,瞧见眼前那抹熟悉的身影时,不禁心花怒放。本想上前去告诉她,小食店都准备得差不多了,只等着试业,然而又想起秋月昨儿个跟他说的话,她说符姑娘终日戴着面纱,不以真面示人,恐怕藏着掖着些什么。
他也很想知道她的面貌。于是他偷偷吩咐了肖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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