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云裳气匆匆藏好油纸,恰这时门开,贺东风面无表情地踏进来,后头的朝雨一进来就左闻闻右嗅嗅。
贺东风一挥手,将花容云裳与朝雨都摒退。
房间瞬间只剩下千夙与他大眼对小眼。谁都不想开口,谁都在对方先开口。
然最后还是贺东风忍不住先说话,因为他看到这女人已闭着眼昏昏欲睡了。
“没有话想对本王解释?”
沉默。
“本王可以给你个机会解释,若说服不了本王,你知道后果。”
依旧是沉默。
贺东风忍无可忍一个箭步到床边,攥住她小小的肩头:“傅千夙,你以为本王不会对你用刑?”
他不是对她用了刑?这人真可笑,既然都认为她犯了错,又何必假惺惺来猫哭老鼠假慈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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