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就比,晋王何须多言。上马罢。”
两人都翻身上马,一场恶斗眼看就要开始,然而有什么从贺东风身上掉下来,他喊了停。
沈谦挑眉看他,却见他翻下去,捡起一个藏青色荷包来,视若珍宝地塞进怀里。
不知是哪个女人给他的,瞧这紧张的样子,若千夙知道了,定要难过。沈谦不屑地哼一声。
“沈少将军可觉得此物眼熟?你与她自小一块长大,定是对她绣艺熟悉。她说本要给本王绣鸳鸯,然这鸳鸯谁都会绣,于是她亲手绣了本王的名,说全天下独一份,想来她定然花了不少心思。”贺东风故意说给沈谦听。
沈谦一看那荷包,果真看到一个劲遒的“风”字。他说是千夙的字?这怎么可能?他们从小一块长大,千夙的字他是熟悉的,温婉秀气,一如她的人。
贺东风想骗他?
沈谦笑笑:“晋王确定这是她的字?兴许是别人写的,未经她之手。”
“让沈少将军失望了,的确是她的字无疑。有机会的话,本王会让你瞧瞧她的字。”
沈谦皱紧了眉:“如果真的是她写的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她在给晋王写字的时候,生着气呢。跟她写给我的小笺完全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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