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谦握着她的手:“母亲,我在这里。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?你毋须害怕,只管告诉孩儿。”
沈夫人听到儿子的声音,哭哭哭啼啼的:“谦儿,你到底得罪了甚么人?那人说若娘再插手你的事,她会让我吃不完兜着走。”
谢太妃又气又急,王府中居然有这么狠心的人,沈夫人在王府中受袭击,这责任他们是怎么都要负起来的。
“沈夫人且放心,王爷一定会找出这凶手来,给你交代。”
沈夫人还心有余悸,不知是头被打得太重的缘故,还是她害怕的缘故,眼睛一直是模糊的,她大喊起来:“你晋王府敢如此对我,我定要叫老爷禀报皇上。”
贺东风冷冷道:“沈夫人虽是在本王的王府中受袭,然而又如何能确定,那是晋王府的人所为?”
沈谦怒而站起:“晋王这话是何意?我母亲从未得罪过任何人,偏偏在你晋王府受伤,这又怎么解释?”
贺东风毫不相让:“沈少将军难道不知道,栽赃嫁祸这种事?”
傅嫣与沈碧姝冷眼瞧着两人争执,却悄悄跟沈夫人道:“此人定是与夫人结怨已久,否则怎会下如此狠手。若不是有备而来,还真是无法解释了。”
“母亲在将军府里好好的,一来晋王府就出事,凶手定然是尾随母亲进来的。然而晋王府戒备森严,一般人是进不来的。”傅嫣分析道。
沈碧姝接过话:“难道真是王府里头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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