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碧姝捏紧了手。如此下去,可怎么是好。她怨贺东风,怨他看不见她的深情,也怨傅千夙,是她抢了贺东风。
她不会放过他们的,绝不。
咬了咬唇,她摘下脖子上戴的玉佩,用力磕在地上,玉佩顿时裂成两块,她拎着切口不平的那半块,对着自个儿的手腕划下去,瞬间,血冒出来,红了她的衣裳她的眼……
贺东风,傅千夙,我诅咒你俩永生永世不能双宿双栖。
天亮,王府最边上的柴房响起一声尖叫声。守柴房的婆子跌跌撞撞、披头散发手沾鲜血地跑去主院,没等见到王爷,就对朝雨跪下:“沈,沈氏割腕自尽了。”
事不宜迟,朝雨让轻尘过去看沈氏的情况,他自己则奔向墨梅园。
花容云裳正侍候王爷洗脸更衣,见朝雨面色不对闯进来,都纷纷躲开了。
“爷,”朝雨才开口,就被王爷伸手打住。
“去外面说,别吵到王妃。”
贺东风大步往外走,还让花容云裳看守着,不让人来打扰千夙休息。
“说吧,何事让你如此冒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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