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夙暗忖,我可没话跟你们聊啊。特别是云氏,就不信你不记恨着之前的纠葛。
“我恐怕感了风寒,不好传染给你们,都回去罢,歇好了再找你们聊天。”
花容和云裳礼貌周到地将姨娘们一个个送出去,回头跟千夙道,几个姨娘差点没气晕。
“也不看我是谁,想蒙我过去看戏呐。花容云裳,你俩且给我守着这儿,我有事需出府一趟。”说好了培训七日的,少一天都不行。
花容却道:“然则主子你已不是婢子,采买的事交给别人就行。”
“那也得寻到合适的人才能交,要是今儿个就不管,怕是王府里的人都没菜吃了。”千夙笑眯眯地让花容拿出一套便服来。
云裳将王妃特有的腰牌交给她。
“主子,早些回来。万一王爷可怜那沈侧妃可怎么是好。”花容忧心忡忡。这沈碧姝从前就与主子过不去,几年来屡给主子使绊子,难得主子恢复了妃位,可千万得提防着,万不能重蹈覆辙。
千夙可没将沈白莲自尽的事放在心上,贺东风这人根本就没有心,沈白莲这点招数又怎能叫他怜惜。
“他要可怜就可怜罢,跟我不相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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