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听在耳里,暗暗难受。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,他却当宝贝一样,还要亲自去给人家买药,他哪里知道人家是什么病。
“少爷,兴许符姑娘已让大夫诊过的,你去药铺买的药不一定适用。”肖九提醒道。
“那便去添些补品滋养品,总有一样适合她用。”
文径寒兴冲冲带着肖九去,秋月却转身去跟大小姐汇报。
王府里,千夙无聊得很,除了西边厢房,贺东风是哪儿都不许她去,还真像个囚笼。
“主子,竹香有东西交给你。”
千夙接过字条,文径寒叫她放心养病,他会看好小食店,如此她也放心不少。让花容给她拿来纸墨笔砚,她提笔写下培训的内容,晾干后她将它折起来放进信封里,唤竹香明日交给肖九,但是特别吩咐了,看完要毁了。
千夙正准备写下几日的培训的内容,这时朝雨却来找。
“爷唤你去花园。”
“他不是禁我足吗,怎么这会儿又叫我去花园了?”千夙一眼看出朝雨的神情不太对,定是有猫腻。
朝雨暗忖,爷唤你过去不就是为了刁难你,他若一个人刁难还好,关键是今儿来了个不得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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