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这场来势汹汹的病,终于彻底恢复了。然身子还是虚弱,得好好将补。齐贵妃则是向来有胸闷的毛病,服药后特意让太医来瞧瞧。
太医把完脉后,给他们开了药就离开。
齐贵妃看向三皇子“詝儿,那傅氏害得你连病数日,如今康复,你可知要做什么?”
三皇子捏紧了手,那傅氏十分难缠,软硬不吃,反倒还作弄他,这笔账他定要讨回来。可傅氏既敢无视他皇子的身份,想必也是后着,他若贸然出手,未必讨得了好。
想罢,他改劝齐贵妃“母妃,那傅氏聪慧异常,儿臣这番去反被她作弄,想必早就对咱们有防备之心。反正她如今已不是晋王府的人,母妃大可寻个由头将她收为义女,如此即便她不服也没用,等于与贺东风为敌,贺东风再想挽回也断然不能再要她。”
齐贵妃光是想着那傅氏似只金鸡似的,频频下金蛋,一个客似云来的小食店也罢了,还开了食肆,暗地里不知还有别的买卖没有,这些加一块,说那傅氏日进斗金都不为过。
如此会挣银子的女人,若是为她所用,日后为她的皇儿坐上那至尊的位子大有禆益。
“皇儿,此事交由你斟酌。”
“是。”
于是三皇子翌日一早便从宫里出发去杏村。这次虽然他仍是着便装,却多带了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随从,以及随从跟前行驶着的华贵的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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