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此时,外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朝雨轻尘眯眼一瞅,正是齐贵妃的车马赶到。
朝雨轻尘各一脚踢向两边落宫门的侍卫,他们腿一歪,手上绳子松了去,宫门便下降得又急又快,让外头刚走进来的人又速速跑出去,唯恐宫门砸伤自个儿。
齐贵妃心急:“何人守此宫门?本宫乃钟鸣宫齐贵妃,竟敢拦本宫去路,你们不要命了?”
侍卫吓得胆儿都破了,又提了提绳子,宫门往上升开。
齐贵妃怒瞪侍卫,又怕误事,急着往里赶。
朝雨轻尘不知爷要面圣多久,就怕还没禀报完就被齐贵妃打断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飞身藏于树上。
待齐贵妃一行人路过,树上的鸟儿猛地扑扑扑往下掉,吓得齐贵妃尖叫后倒,发髻全乱。
而养心殿里,贺东风正跪于万岁爷脚边:“微臣有罪。求万岁发落。”
“东风侄儿与傅氏甚是有趣。”皇帝捋着胡子笑道:“既然你如此喜爱那傅氏,当初又为何与她和离?”
“当初实乃误会。侧妃沈氏作恶多端,屡在臣与傅氏间挑拨,臣又一时愚昧,才至如今结果。傅氏向来有骨气,与臣和离后未曾拿王府一针一线,而傅相又因其子迁怒傅氏,不认她为女儿,傅氏无处可去,唯有靠她自己的天赋,做些经营。又因看寻常百姓买不起南疆西域的药,才会与悬壶阁的长老一同做龙虎益油,这便是其初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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