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贺詝胸有成竹的模样,太子心内不喜,贺詝这厮到底是凭什么这样肯定一定能斗倒他?
那么他便瞧瞧,人证到底是谁。
大理寺卿将人证宣上堂,竟然是太子的宠妾宛氏。
太子微眯眸子,昨儿个他还到椒宛院去,连太子妃有事相见都未离开,她娇怯地求他去见见太子妃,他还怜惜地宠幸了她。今日竟然就是她来指证他么?
宛氏一字一句说道:“妾身乃太子殿下的妾。十一月廿一正是妾身侍寝殿下的日子,那夜殿下来了妾身的椒宛院,妾身突然头晕便去内室将歇,因婢子给妾身服了茶,妾身精神恢复一些,却发现殿下并未离开,在妾身的院里召见了人,妾身听见殿下喊他老何。老何将一箱银子呈递与殿下,殿下没有拒绝便收下。”
太子的宠妾,那是与太子距离何等的亲近,她说的话自是比堂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来得可信。
宛氏这简直是打在了太子的脸上,堂上一时无人敢说话。大理寺卿只觉此事异常麻烦,原本是哪边都不敢得罪,案子审出来的结果直接关系到帝位的继承,然而宛氏的话却让风向一边倒,太子殿下处境十分不利。
三皇子开口:“皇兄,你还有甚么话说?大理寺卿,人证物证俱齐,依照本朝律例,可以立下判决。”
立下判决?贺詝也配对他说这话。
太子正欲作声,外头却突然有人传:“太子妃娘娘到。”
她来做什么?
三皇子嗤笑:“怎么,皇兄的女人来一个不行,还要再来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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