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夫人豪爽道:“应当是我感谢你才对,俏然与径寒得你在身旁指点,如今都有一番作为,俏然解决了终生大事,径寒也能独当一面,我这老母亲很是安慰。”
千夙看向文俏然:“俏然姐要与裴大人成亲了?”
文俏然脸上娇羞,文夫人笑着替她言:“那裴山早些时候已着媒人来下聘,聘礼虽则不华贵,却胜在用心。裴山是个实在的,我也放心将俏然交到他手上。依着俏然与裴山的意思,定亲办得低调。俏然成亲那日,你定要来喝杯喜酒。”
千夙高兴:“恭喜俏然姐了。待你成亲那日,我定要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。”
“人来就好,不必送礼。我能有此姻缘,全靠你的汤方。”文俏然很是感念,谁会想到,这样就成了一桩姻缘呢。
千夙也感慨,有时候遇到对的人,真的是简单的很。回想起那时候裴山的书童在玲珑馆外闹事,裴山极力将书童带走,这是文俏然与裴山的第一次见面。开始并不浪漫,甚至可以说有些尴尬的,可是后来,两个人就这么看对了眼。
“俏然姐,一定要幸福。”千夙握紧她的手。
文径寒打趣:“你的汤方都为姐姐寻到了姻缘,算起来我比姐姐认识你还要早,怎的不见你带好姻缘与我?”
文夫人一个爆栗敲下去:“谁叫你眼拙,也不知随的谁,你与你爹都没有这般拙。好的就在身边,你一早干什么去了?这会儿嚎什么!”
大家都知道文夫人这话说的就是文径寒与千夙,沈谦心里有些涩。算起来,他比贺东风认识她还要早,怎的不见她与自己在一起,反倒死心踏地嫁给了贺东风。
若说惨,谁能比他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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