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东风又灌了一杯酒,然后摇摇晃晃地起来。
“爷?”朝雨轻尘紧跟着他。
他想见傅千夙,迫切地。他想对她告罪,忏悔他这几年对她的冷漠。
宫外各有各的热闹,宫内却是没多少过年的气氛。皇帝也习惯了宫墙困住了所有。
太子是正月初六出生,每每这时候,东宫都不敢大摆筵席,反而比往常还要冷清肃穆,特别是今年没有了太子妃在,东宫更显寂静。
皇帝摒退了后头的人,只留了个太监跟着自己。每年的正月初六,都是他缅怀皇后的日子。
沿着小道慢慢地踱步去坤宁宫,是这个尊贵无比的男人,每年这时候都要做的事,少一步都不行。
可今年,影绰的宫灯下,阴翳的灌木后,一抹宫衣露出,伴着痛苦的哀鸣。
太监想上前去,皇帝阻止了。他自己走上前去,透过灌木望向后头,宫灯下一张出尘绝世的脸叫他心跳急促。
他稍稍回过神来,走到那宫婢的跟前:“你是何人?胆敢躲在此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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