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不同,她就是说再多都没用。
“花容云裳,我早就熬出头了。从我开的第一家店,吉祥小食开始,我便熬出头了。不做王妃,我仍然可以过得富足,并没有少衣缺食,反而比在王府里过得好。我杏村的宅子,你知道花了多少银子吗?”千夙伸出手指比划。
花容云裳以为一千五百两。
千夙却笑说:“一万五千两,真金白银地买下来。我敢说,全京城的女人都不如我买宅子出手阔绰。因为有底气,我花得起银子。若按在王府里每个月领的月钱来算,得多少年我才能置这样一处宅子?恐怕还没攒够银子,就看人脸色看得崩溃了。”
花容云裳还真的算了一下,主子就是不吃不喝,到死都不可能攒够一万五千两,除非将王妃的头面首饰珠宝给当了,这样也得几十年。
难怪王妃不愿回王府,不愿再随王爷。
“贺东风说要十里红妆娶我,那并不算什么。我若想,我自己也可以置嫁妆十里。嫁不嫁人,是我自己说了算,哪会眼巴巴盯着人家的十里红妆。”千夙虽说口气大了些,可她的小金库就是她的底气所在,她如今真的当得“财大气粗”这四个字。
“你们忙吧,我走了。”千夙挥手,人走出老远。
刚要踏出王府的门,突见外头停下一驾熟悉的马车,贺东风从马车下来,又掀开帘子将一白衣美人扶下马车。
“王爷,我自己可以。”那白衣美人脸色不佳,快苍白得跟她的衣裳一样,不知是不是腿受伤了,即使贺东风扶着她走,也还是一瘸一瘸的。
贺东风面无表情,语气稍加清冷:“师傅让我将你接来一段时日,我自是要看好你的。”
“如此,便有劳王爷了。”白衣美人一低头,那长长的羽睫如两扇贝壳,动人得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