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美男再多,也与你无关了。乖乖等着当晋王妃。”贺东风道。
千夙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反而担心那个阿牧。她与贺东风说:“那个阿牧哥,我看他不是个好对付的,还有绿枝,这女子十分的不屑雁京,从她语气中可听出来,她似与雁京有仇,往往这种人,会带来很大的麻烦。”
“阿牧哥,绿枝,这两个名字据本王所知,并不是西域与南疆重要人物的名字,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们是化了名来雁京。从你形容来看,他们像是西域的人,因西域多骑马,不论男女,自小便要习马术,手持鞭子的女子,多不胜数,这是她们防身的武器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,不去告诉太子?”千夙打个哈欠,她少有这么晚还不睡的,方才说得兴起,如今有些睡意了。
贺东风见她一脸困意,便让她去睡:“后日便是你我成亲之日,按礼俗,我不能在婚前见你的面。你在这里歇着,我即刻进宫去。”
千夙虽带着方二牛这个保镖,然而这时已快天亮,她不想挪了,在这里睡便在这里睡罢,明日再离开就是。
她二话不说上了榻子,贺东风怕她受凉:“去房里睡,睡醒吃了东西再走不迟。”
“这被子够厚,在这里睡就行。”说着她钻进被子里,一股幽幽的草香闻着让人特别放松,这被子肯定是熏过的。
贺东风掀开被子,将她打横抱起:“本王可不想有个病新娘。”
房里,他小心地将她放下,为她盖好被子。
千夙有些不自在,这床,有许多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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