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亲自去吗?你那个知心人好像打着与你殉情的主意咧。你们是不是觉得,殉情特别伟大啊?”
贺东风见她还跟牧阿罗聊起天来,轻咳两声打断她“你跟他很熟?”
“吃什么干醋!”
她复对牧阿罗说“接下令牌,我们就当你对雁朝俯首了。别想耍花样,在雁京,我敢说,不管你想做什么,都不会成功。知道你们的人放火却燃不起来是怎么回事么?因为你们来之前,我们命人全城洒扫过,还加了些潮物,每个角落俱又潮又湿润,你的火又怎么点得燃?”
牧阿罗瞪大了眼,居然是这么回事。这个女人实在是聪明绝顶。
他瞪着那个令牌,挣扎了好一会儿,为了兵士,为了部落,为了跟随他的人,他最终还是捡起了令牌。
“你看,我说对吧,牧阿罗王就是这么聪明的。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觉得,皇上可以给个封名了。”
“夫人说得极是,这就去奏请皇上,让他赐封牧阿罗。”
贺东风携着千夙,两人居然连后续都没盯着就走了,这当众撒狗粮撒得真狠。
牧阿罗叹气,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,有一个厉害的女人,他总算见识到了。不知他背后这个厉害的女人,何时才能寻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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