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道“裴夫人使不上劲儿,孩儿的头出不来,她好像没多少力气了,这么下去状况不好。”
千夙光是看着那盆血水,牙齿就打颤。天啊,到时候她生产也是这么一盆盆血水往外倒的吗?顿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似的。
贺东风感到她软下去的身子,忙在她腰后伸手顶一下“你不是她,别乱想。”
“可是,可是,”千夙连话都说不下去。
忽闻里头的产婆大喊“夫人,你再使把劲,你不想看看你可爱的孩儿吗?来,跟着婆子我做,大口呼出来再吸气。”
这么下去可不行。
千夙急了。文俏然也是头胎,一个不慎,真的连命都要搭在生小孩上面。而且,她是离家出走,京城的裴山这会儿得急得不成样子,偏偏还错过了孩子的出生。
文俏然在里头快要撑不住,若连她这个好友都没能给她力量,何其可悲。
“俏然,我听说裴山快要到了,你加把劲。”
里头的文俏然听到裴山要来,似乎又缓过劲来了,汗涔涔的头发黏在脸上,虚弱得无可复加,她感觉自己好似在阎王的门前,随时都要进去。
“俏然,裴山多喜欢你与孩子啊,你一定可以的,加把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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