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夙擦着眼泪道“裴大人,你来迟了,幸好还不晚。你的夫人,拼着没命给你生了孩儿,往后你可不许负她。”
裴山从地上爬起来“俏然,俏然在哪里?”
居然不问孩子只问老婆,这样的男人说不好谁信。
千夙指着产房“她在里头,不过你这为官的,不好进去罢。”
话音才落,她就看到裴山迫不及待地推门进去,一点不怕血腥晦气什么的。
“贺东风,你看人家的表现。”
贺东风摸摸鼻子,他到时候的表现也不差好吧。不过,谁知道呢,他今儿从外头跑回,腿都要断了,裴山这大老远从京城赶来,只怕也吃了不少苦头,好在结局叫人感动。
产房里,裴山一眼都没有看孩子,只急着跪在文俏然跟前“夫人,是我错了,我错了,往后再惹夫人生气,我辞官当夫人的奴才。”
文俏然眼睛泛着泪,很神奇的一种感觉,生出娃后,她就哭了,为自己这无畏的勇敢。
“夫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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