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俏然才收住的眼泪,又一下子飙出来。该死的呆子,就会说这些讨她欢心的话。不过,她自己也怕了,那么,以后就一个小千金罢,她不要再生了。
因幸城离京城路途遥远,千夙索性让文俏然在她家做月子。文俏然过得无比舒坦,吃有专门的月子餐,用有专门为产妇设计的东西,就连裴山都感慨,晋王对他的王妃,真是无微不至。
眨眼间,又过半个月,离预产期越近,千夙越是睡不着,她担心半夜作动,羊水破了。
天天在问肚子,娃啊娃,你啥时候出来。
贺东风说她傻,又说她肚里的娃娃懒,不然怎么连动都很少动,简直是在肚子里吃好睡好。
千夙呸他,你才傻,你全家都又傻又懒。
十七这日,她才用完晚膳不久,肚子终于一抽一抽起来。
刚开始她还能忍,到后来有规律的宫缩,她知道自己快要生了。这会儿她居然能镇定下来,吃了一整碗的米饭,存着力量,又简单冲了身子换了舒服的棉衣。
产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沉着的孕妇,可这明明是第一胎啊。
千夙在经过文俏然生产时,好像是所有的害怕都出来了,在之后,轮到自己时,她就心中有数,也不慌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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