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拳再次落到了他的肚子上,让他身体弓得像虾米一样。
“我知道,除了我们这些老乡,你从来不在乎这个世界的人们,就像龙彪他们一样。但龙彪他们可没你这么过分啊!”
拳头落在鼻梁,鲜血顺着鼻孔流了下来。
“他们已经够凶残的了,可他们的凶残好歹还是有道理可循的,是有道理可讲的,但你呢!”
拳头又落在了鼻梁上,鼻子明显有些歪了。
“你完全就没考虑过‘道理’这回事吧!”
亚伦勉强张开嘴巴,用含糊的声音回答:“我不和……实验品……讲道理。”
“但你起码要跟我们讲讲道理吧!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,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要做研究。”
“为什么要做研究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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