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莎贝拉被他牵着手,身体就软了,感觉到他充满热量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,连心都一起软了,达克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已经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。甚至于就连站在这里不远的达克本人,都已经被她给完全忽略了。
达克站在那里,想要往前走,发软的双腿却怎么也无法迈开步子,想要后退,却又不甘心,只能眼睁睁看着,身体不停地颤抖,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,还是因为恐惧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他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,鼓起所有的勇气,向前迈了一步。
奈必灵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这一幕,有些惊讶地笑了。
“虽然是个傻瓜,但出乎意料地有勇气呢!”他想。
然后,这个被很多人都以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吟游诗人抬起手来,似有意又似无意,轻轻拂过身边的野草。
随着他一挥手,至少五六根野草从中间折断,半截还在山风之中轻轻摇荡,上半截却被山风吹起来,飘飘荡荡,越飞越远。
达克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,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仿佛也被山风吹走了。
他垂头丧气地转过身,沮丧地走了,就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。
伊莎贝拉根本就没发现达克的离开,她一直跟着奈必灵学习那种奇怪的带着许多卷舌颤音的方言,却怎么也学不会。
“算了,你还是学简单的吧。”最后,奈必灵也放弃了,“那首《橄榄树》就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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