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刚刚做了那种事情,居然还笑得出来?)
甜树侯爵如此想着,和对方的目光相对,立刻就感觉到了一种冰冷的压力——不是面对强者的压力,而是那种……面对以人类为食物的可怕魔物的压力。
这让他瞬间明白,眼前这人,不过是具有人之外形的“某种东西”罢了。
他的心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下,猛的收缩起来,这让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好在身边就是桌子,依靠扶住桌子,总算可以站稳,不至于露怯。
“亚伦·沃特先生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亚伦·伊戈尔孔兹林,或者直接叫‘伊戈尔孔兹林’就好。”穿着白大褂,看起来宛如外科医生的穿越者如此回答,“我改名字了。”
“这个名字……有什么典故吗?”甜树侯爵问。
“只是不想被一些熟人从名字里面认出我来而已。”伊戈尔孔兹林回答,“你突然来找我,是前方的战况又有变故了吗?”
甜树侯爵苦笑起来:“正如你猜测的那样,自从艾兰茨公爵主持的册封仪式结束之后,原本停驻的色雷斯军再次南下,一路上依然像秋风扫落叶似的顺利,现在他们已经距离铁锁要塞不远了。”
伊戈尔孔兹林的脸上露出了少许的惊讶:“铁锁要塞已经是位于联邦中部……甚至可以算是南部的地方了,按照你的说法,岂不是说大半个联邦已经丢了?”
甜树侯爵露出了苦涩的笑容:“正是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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