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女人的声音是求饶,是哭泣,后来就成了惨叫,成了哀鸣,现在已经是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呻吟,什么时候彻底消失,也一点都不奇怪。
男人的声音倒是没什么变化,欢呼、嚎叫、剧烈的喘息,还有各种各样的叫嚣和咒骂,无非换了人,又换了人,再换了人,如此而已。
“二十几个人呢,怎么偏偏就轮到我们看门呢!”一个壮硕的士兵不高兴地说,“我讨厌值夜!这不就是在喂蚊子嘛!南方哪来这么多蚊子的!”
“蚊子也就罢了,最可恨的是……今天日子不对啊!”另一个士兵身材略高,此刻满脸愤然,“晚上他们才刚刚抓了几个女人回来,不抓紧时间的话,等到明天早上值班结束,怕是就连趁热都趁不到了啊!”
“趁不到热就趁不到热吧。”壮硕的士兵满不在乎,“反正我搞过之后,怎么样也都冷了……我不介意的。”
“的我介意啊!”高个子士兵怒了,“漂亮不漂亮,我不在乎;新鲜不新鲜,我不在乎;活的死的,我也可以不在乎;特么连热都不热了,我就没法忍了啊!”
“没法忍的话,下次你出去的时候自己找两个呗。”
“自己找?特么周围哪里还有合适的女人?”高个子士兵越发生气,“这次他们为了弄到几个,走了差不多五十里地!一来一回,就是一天时间。想要走得更远,就没办法在天黑之前回来了,那可是违反军纪的!”
说到军纪。两个士兵都露出几分惧怕之色。
他们的长官绰号“屠夫”,是个极度凶残的人物。一言不合翻脸杀人,那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最可怕的是,他只要杀性上来,什么人都敢惹,什么人都敢杀。
他只有一只耳朵,鼻子也少了半截,这是当年他想要给一个文质彬彬的新兵下马威的时候,被对方割掉的——那个新兵叫理查德,一头金发披散如雄狮鬃毛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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